车上。
气氛凝重。
小李忍不住开口。
“林队，这……这就确定了？言子禾真的是个假人？”
“不是假人。”林峻眼神深邃，“这次几乎可以肯定，是有人在国家级系统里，凭空造出来的人。”
“学籍系统，户籍系统，医疗系统……全部打通，全部植入。”
“这不是普通伪造身份，这是……技术犯罪。”
老张倒吸口凉气。
“能做到这种程度，得是什么级别的黑客？或者……什么级别的组织？”
“不知道。”林峻摇头，“但可以肯定，背后至少有一个技术团队，甚至可能涉及境外势力。”
车里再次安静。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他们本来在查季言，结果查着查着，就撞上一个更庞大，更危险的案子。
这案子也太复杂了。
最重要的是，反复核对后，几乎可以实锤了！
“那季言……”小李犹豫着问，“还查吗？”
“查。”林峻眼神坚定，“两条线都要查！但言子禾这条线，优先级要提上来。”
“因为其几乎完美的身份营造，危害性比季言大得多。”
车队在高速上疾驰，朝着Y市方向。
最初以为是综艺的追捕游戏，没想到越卷越深了！
……
Y市。
颜清然小区楼下。
林峻带着老张，小李，还有另外两名队员。
站在门口，敲响门铃。
门开了。
颜清然穿着家居服，脸色苍白，眼睛微肿，但还算平静。
“林警官？”她很意外，“请进。”
进屋，坐下。
林峻开门见山。
“颜小姐，关于言子禾，我们有些新的发现，需要跟你核实。”
颜清然苦笑。
“不用核定了，我知道。”
“他……根本不存在，对吧？”
林峻一愣：“你知道？”
“国安的人找过我了。”颜清然轻声说，“他们告诉我，言子禾的身份全部是伪造的。”
“从出生记录到医师资格，都是假的。”
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老张和小李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惊讶。
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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