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约会结束。
季言说是打算看看电脑，带着颜清然一起，来到电脑城三楼。
数码体验区。
季言站在一台最新款的高性能游戏本前。
手指敲得飞快，操作让人眼花缭乱。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
黑色背景上，跳动着各种绿色，白色的字符。
各种命令行窗口，层层叠叠。
数据包抓取，端口扫描，加密协议解析的进度条，飞速一闪而过。
快的根本看不清楚。
旁边的销售小哥，原本还在热情介绍。
“先生，这台是顶配i9处理器，64G内存，RTX4090显卡，玩什么游戏都……”
他声音很快弱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
卧槽？
这什么啊？！
因为，屏幕上那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在简单尝试。
颜清然挽着季言的胳膊，也看呆了。
她，虽然不懂技术。
但那些飞速滚动的代码，不断弹出的警告窗口……还有，季言手指的飞速操作。
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在干的事儿！
“子禾哥……你在做什么呀？”
她小声问。
“测试电脑的运算能力，和稳定性。”
季言头也不抬，语气平静，淡定。
销售小哥嘴角抽搐。
你管这叫测试稳定性？！
你当我是傻子吗？！随随便便就能糊弄！？
但，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居然看不懂。
坏了。
真成傻子了。
销售小哥，自认懂点电脑。
装系统，修硬件，甚至，简单编程都能来两下。
可眼前这些指令。
这些协议。
这些层层嵌套的脚本结构……
他连十分之一都认不全，不，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不认识。
“那个……先生，”他试图维持职业微笑，“这是我们店里的演示机，不能安装第三方软件，也不能……呃，进行太复杂的操作。”
季言嗯了一声，手指没停。
屏幕上，一个新窗口弹出。
开始自动绘制网络拓扑图。
以这台电脑为起点，跳板服务器，中转阶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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