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各种监控画面，数据分析图，还在持续。
“婚礼酒店周边五公里，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全筛了三遍了。”
“一个稍微有点可能性的都没有……”
“快速道飙车前后的车辆轨迹，模拟了十七种可能性，每种都试了，都是错的！”
“网吧监控被删改的技术，根本分析不下去……”
“……我这边，也没发现新线索。”
“季言的银行卡，手机号，社交账号……全部静默，很久没出现过了……”
一条条汇报，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持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追捕。
投入海量人力物力，动用最顶尖的技术，甚至引发全球关注——
结果呢？
季言完全消失了。
“妈的……这孙子到底躲哪儿去了？钻地缝里了？”
“要是钻地缝倒好了，至少有个方向，现在这……完全是瞎摸。”
“会不会……季言已经离开Y市了？甚至离开华夏了？”
“不可能。”
“所有交通枢纽的实名查验系统，人脸识别预警都开着，没触发。”
“除非他有办法完全避开所有电子监控，或者……有另一套身份。”
另一套身份。
这句话让指挥中心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言子禾的证件照。
俊秀，温和，怎么看都是优秀青年医生。
“言子禾那边……”
“咱们的人，跟了快两天了，汇报说他生活极其规律。”
“早上起床，陪女朋友吃早餐，要么去图书馆看书，要么逛街，晚上十点前回家。”
“没见任何可疑接触，也没试图离开Y市。”
“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点假。”
“可人家身份信息全是真的啊！”
“是啊，要是这都能造假，那咱们国家的信息系统不成摆设了？”
争论又开始了。
但这次，大家都不再坚定，很是焦躁，迷茫。
主屏幕前。
林峻和罗教授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
罗教授盯着城市交通网，反复筛查。
林峻则看着言子禾的照片，眼神深邃。
“老师，”林峻忽然开口，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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