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
安康私立医院，口腔科。
下午五点。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
季言正在洗手。
李飞拍拍他的肩膀，赞赏道。
“子禾，今天这台，你做一助的表现，非常出色！”
旁边的主治医也笑道。
“是啊言医生，你这进步速度……”
“前几天还觉得你有点生疏，今天一看，好家伙，跟换了个人似的。”
几个护士偷笑。
小声议论。
“言医生是不是偷偷开小灶了？”
“说不定人家本来就会，之前是低调呢。”
“又帅又有才，还努力……老天爷真不公平！”
季言谦虚。
“都是主任和各位老师教得好，还有同事帮忙。”
“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李飞鼓励。
“照这进度，再跟着我看几天门诊，熟悉一下流程。”
“下个月……不，下周开始。”
“一些简单的门诊，小手术，你就可以试着独立操作了，我给你把关。”
独立操作？！
其他人顿时羡慕的看过来。
季言心里一震。
独立操作？
坐诊？
主导手术？
这……
当助手。
跟在李飞身边。
大部分是观察，配合，回答提问。
偶尔上手，也是李飞明确安排的部分。
他靠超强的学习能力，记忆力和观察。
还能勉强应付。
但独立操作？
这……
任何一个细微失误，都有可能导致医疗事故。
甚至引起医疗纠纷。
“谢谢主任信任！”
季言心里慌张，表面惊喜。
“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语气真诚，眼神坚定。
毫无破绽。
下班后。
季言没有回公寓。
他需要时间。
需要空间。
需要……真正的练习。
他找了一间出租房。
房子不大，有些简陋。
但胜在隐蔽。
租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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