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本来就是医生？”
林峻脱口而出。
说完。
他自己都愣住了。
罗教授也愣了下。
然后笑了。
“小林，你这脑洞开得有点大。”
“但老师，”
林峻认真道。
“季言这个人，本身就是个不可能的集合体。”
“反侦察能力顶级，心理素质变态，还有强大的开锁技术，变脸化妆技术——”
“现在再加个医学背景，虽然匪夷所思一些。”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罗教授没说话。
隔间里，安静几秒。
“嗯，的确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
罗教授终于开口。
“但，就像你说的，季言，不能以常理推测。”
“那……”
“继续布控。”
罗教授语气果断。
“让暗中的便衣小队，继续部署到医院附近。”
“云鼎国际那边则明着给节目看。”
“一旦言子禾结束手术，离开医院，立即实施控制。”
“是控制，配合调查。”
他强调。
“先问询清楚情况，如果真是普通医生，道歉放人。”
“如果……”
罗教授看向林峻。
“如果真是季言——”
“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
林峻重重点头。
他立刻联系便衣小队。
“老张，听好。”
“目标目前仍在手术室，手术预计还有一小时左右结束。”
“你们继续布控。”
“等他出来，先控制，再问询。”
“注意——如果他反抗，或试图逃跑，立即抓捕。”
“明白吗？”
那头里传来老张的声音。
“明白。”
林峻挂断电话。
“老师，这次……”
“希望是我们想多了。”
罗教授苦笑。
“但如果真是季言……”
“那这家伙，就真的太可怕了，连医术也能学会？”
……
《天眼》直播间
林峻和罗教授从私下交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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