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尧上宗大殿的人都是一惊，看着面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薛晏，不知道怎么回事。
宋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很开心，明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绿眼睛，刚才那个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眼前这个却让他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充满了兴趣。
他想3085说得对，他老公真的很漂亮，很美丽，天下第一的美丽。
他笑盈盈地着看着眼前的人，问，“薛晏？”
薛晏点头，几近迫切，“嗯。”
宋凉又问，“你记得我吗？”
薛晏一怔，宋凉便知道了答案，问道，“那你要当我师尊吗？”
薛晏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却始终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于是宋凉又问，“那你要当我道侣吗？”
“道侣”二字出口的刹那，整个尧上宗大殿骤然一静，方才还沉浸在有两个一模一样霜华仙尊的众人此刻像是被静止了一般站在那里，殿外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们也保持着上一刻的神情，却没有了动作，像是一座座鲜活的雕像。
大殿开始坍塌，一块块砖瓦碎片像风干了的墙皮一样剥落，殿内的众人也像雕塑般化为粉末，向着头顶上方飞去。
大殿的屋顶已经彻底消失，露出了头顶那片被乌云彻底笼罩的天空。
而在这座大殿之外的无相峰上，整个尧上宗都在坍塌，房屋化为碎片、山峰和人化为齑粉，手持长剑的江清川呆呆站在正在消散的无相峰上，看着头顶那漫天乌云中的巨大黑色漩涡，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片寂静无声中，一道身影悄然飘落在他身侧，和他一起看着这坍塌的一切。
“害怕吗？”那人问。
江清川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问，“这是幻境吗？”
“是，也不是。”
“……”
江清川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依旧是那样含笑的一张脸，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凉。
“如果没有逆天命之人的介入，那么一切本该是这样，你会成为薛晏的徒弟，遇到很多人，爱上薛晏，又爱上许多人，最终飞升成仙。”
“自此九州重开仙门，无数修士皆飞升成仙，你成了九州修士的功臣，却铸成了人间的炼狱。”
江清川一滞，“为何？”
“因为人间不光有凡人，还有妖族。”
“……”
“上古有妖族，食人肉、饮人血，天灾之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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