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行原本都懵了，话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结果听宋凉突然这么一笑，更是陷入了迷茫，脱口问了句，“你笑什么？”
“没什么。”宋凉手指抚弄着赤阳剑上的黑色灵石，似笑非笑道，“只是想到了点有趣的事。”
徐墨行没搭理他，他此刻有更迫切的事。
“师尊，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正该收的弟子？您是不是弄错了，当初收徒大典上师弟收的弟子是宋凉。”说完怕姚灵宣不认识，他还特地指了下宋凉，“就他，杀了季寒山外孙的那个。”
宋凉抬头挥了挥手，露出一抹微笑，十分乖巧的样子。
江清川只觉得茫然，他在那塔中待了近百年，突然一出来就是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而眼前的这两个陌生人——
他看向那个气质冷冽的白衣人，又看向那个身穿黑衣、一脸熟悉的戏谑笑容的陌生青年，试探地喊了句，“……师祖？”
薛晏依旧没看他，宋凉倒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嗨~”
气氛实在诡异，方才姚灵宣的那番话更是诡异，但宋凉依旧还是那个宋凉，江清川一脸茫然地回了句，“宋师叔。”
画面诡异地和谐了起来，徐墨行瞪了宋凉一眼，宋凉丝毫不怕，就着薛晏牵着他的姿势，要站不站地歪靠在薛晏身上，一脸挑衅地看着他，徐墨行最看不惯他这德行，哪怕是张陌生的脸，顿时气得呼吸加重。
姚灵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话被这人三两句打断，直接看向薛晏，“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但若是我说，那些话都是陆冲推演而来呢？”
这下徐墨行和江清川都是一震，结果接下来薛晏的一句话彻底让两人僵在了原地。
“我知道。”薛晏说。
徐墨行和江清川齐齐看向薛晏，就连姚灵宣都是目光一凝。
“哈哈哈——”低低的闷笑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宋凉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薛晏肩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嘴里却还在说着，“不行了，笑死人了，酝酿半天居然真的就是说这个！”
他笑得十分不斯文，却没人笑他，因为唯一不知内情的两人已经被彻底震住。
徐墨行一脸迷蒙地看着自家师弟，“什么……什么叫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当然是知道他原本的弟子该是江清川，道侣也该是江清川，结果被我抢了先啊。”
宋凉懒洋洋从薛晏身上站直身，悠闲地踱着步子从徐墨行跟前走过，悠悠道，“当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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