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这把剑的配色宋凉就知道这是专门给自己的,而这世上这么了解自己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只是神识所过,他都能感觉出这把剑的用心程度,就连剑鞘所用的材料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更不用说上面的黑色灵石还蕴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玄奥力量。
尚未拔剑他就已经知道,这样一柄剑不是短时间能铸出来的,但他去到尧上宗也才几个月。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薛晏到底是什么时候铸的这把剑,只能开口问对面的人,“这剑是何时铸的?”
“十年前。”薛晏说。
宋凉骤然怔在那里。
对面的人却面色平静地继续说道,“我们当初相处得太短,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样式,甚至也不确定你那句会超过我成为九州第一是不是一时玩笑。”
“又或者即使你想成为九州第一,也不一定会成为剑修,许是法修,符修,阵修,又或者是魔修。”
“但我想,所谓修士还是应当有一把剑的好,当年你用起霜华来也很顺手,说不定会选剑修一道,那样我也可以将你留在无相峰,教你练剑,教你术法,不论是以何名义。”
“最后我选了北域冥山之铜的赤红色,飞霜选了南海沉渊之石的黑色,交由太玄门掌门亲自铸造,便有了这把剑。”
薛晏终于抬眼看向他,缓缓道,“现在这把剑是你的了。”
宋凉看着他那双被术法遮掩的平静双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发闷,心脏涩痛。
十年前他还没修补好心脏,还没完全镇压住瞿逢妖魂,也无人知道他还活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这人却坚信着自己没死,还给他铸了一柄本命灵剑。
“为什么是十年前?”他问。
薛晏顿了顿,“我受了伤,被迫在封印中沉睡了二十年。”
“封印?”
“我当时灵力溢散太严重,但我有想做的事,长老们只能将我封印,等我醒来已是二十年后。”
“想做的事是找我吗?”
“嗯。”薛晏看着他,再次说道,“你说过你会成为修士,会超过我,成为九州第一。”
宋凉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揪着,面上却扬起笑,“你就这么相信我?相信我还活着?”
薛晏默然,他当然不是盲目地相信着,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心头血有多大作用,至少能让宋凉的经脉被修补完全,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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