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侯冒犯陛下被一脚踹下銮驾的事很快传进了其他人耳中,众人于西山驻扎营地的时候都在谈论此事,言语间颇多戏谑暧昧,显然都知道武英侯是什么人。
若是从前的陛下,武英侯冒犯了也就是冒犯了,可如今的陛下连太皇太后都拿他无法,昭阳殿前一场动乱和对江杨二家的处置更是让他传出暴君之名,这武英侯竟敢垂涎陛下,真是色胆包天。
岑焕将这事当笑话说给谢昀听时,谢昀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似是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岑焕提及武英侯也报名参与了这次围猎后,才睁开眼睛问了句,“还有哪些人?”
岑焕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所有人,而是一些特别值得注意的人,他想了想,回道,“卫国公世子徐青野,刚从边疆立功回来述职,本该是回京受封赏,但不知为何也来了秋猎。”
他又说了几人,都是秦家这一代里靠得住的直系或旁系子弟,比起秦怀远名气稍差,但比起先前那几个和江危有交集而被牵连的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可见太皇太后对此次秋猎很是看重,俨然一副真要夺得头彩,为江杨二氏伸冤做主的架势。
然而熟悉太皇太后的人却知道,秦氏是个既聪明又有手段的女人,若非家族后人不争气,时至今日也不会被小皇帝逼得步步后退。而这样一个聪明有手段的女人不可能看着小皇帝继续夺权,也不会在已是弃子的江杨二氏身上多费心思,而是像当年对付先帝那样,彻底让对方闭嘴。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好奇,向谢昀问道,“王爷,您说小皇帝知道秦家人这次秋猎的目标是他吗?”
谢昀一时没说话,他不确定宋凉知不知道,因为无论那人知不知道,都会做出一些超出常人的举动来。
岑焕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分析道,“我觉得他应该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跟那个武英侯不清不白的,我就不信他真看不出武英侯对他的心思——”
一旁收拾行李的阮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陛下不是把他一脚踹下了车?应该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乱说。”
“……”
岑焕斜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这个同僚忒没眼色,他是在分析小皇帝的心思么,他是在帮他们王爷看清小皇帝的虚情假意。
阮冲欲言又止,不等开口,帐外便来了人,是负责盯梢小皇帝营帐动向的黑甲卫。
岑焕立刻道,“小皇帝做了何事?可是召了那武英侯进帐?”
黑甲卫摇头,“并未。”
岑焕正要失望,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