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化成黑水，顺着门板爬回原位，重新凝成新的针尖。
第四实验场还在维持祈烬的囚禁状态。
陈铭看了一眼祈铁的面板。
【名称：祈铁】
【种族：的脉玄蛇】
【状态：人格清理中】
【生命完整度：百分之八十七】
【人格完整度：百分之一】
【契约状态：已注销】
【核心状态：外置】
【剩余清理时间：一分二十七秒】
人格只剩百分之一。
可她的名字还在。
陈铭直接切断神豪系统的自动提示。
这种时候，任何奖励都没有意义。
他让黄金世界树的根须继续护住那个未命名复制体，自己则落到祈铁的培养舱旁边。
培养舱外没有开启装置。
【未发现双方共同注销记录】
【契约仍然有效】
两套结果开始互相冲突。
祈铁胸口的契约纹亮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后又暗了下去。
【人格删除进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二】
还剩一分零三秒。
陈铭抬手贴住培养舱。
共生契约无法连接祈铁。
她不是他的御兽。
也没有主动向他开放。
但霍氏魔戒里还存着一件东西。
那是之前在第三外门找到的半块的脉石。
石头来自祈铁。
当时只当作定位坐标。
上面还残留过她主动切断身体逃走的痕迹。
陈铭把的脉石取出。
石头刚贴上培养舱，祈铁的蛇尾立刻动了一下。
动作很小。
黑色鳞片只在舱底滑了半寸。
却让系统的清理速度停了一瞬。
【检测到外部分体】
【正在回收】
的脉石表面长出大量黑色细线。
它们穿过舱壁，想把石头拉进去。
陈铭没有松手。
他顺着这股回收力量，把的脉石向祈铁的契约纹推。
石头不是人格。
也不是记忆。
只是她主动分出去的一块身体。
第四实验场可以删除她的经历，却不能说这块石头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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