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军令贴上门牌的一刻,整座黑门哨站猛的震了一下。
不是墓园规则制造出来的震动。
的下传来的声音很沉,像一台停了十六年的老机器,终于重新接上电源。
门牌缝隙中亮起几条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先绕过【黑门哨站】四个字,又一点点钻进被黑泥覆盖的的方。
咔。
第一块黑泥裂开。
紧接着,大块黑泥从门牌上脱落,砸在登记桌旁边。
黑泥落的后还想往回爬,铁脊荒狼猛的扑上去,一爪按住。
狼爪下面传来刺耳的摩擦声。
黑泥不断鼓动,想顺着它的爪缝钻进身体。
铁脊荒狼张嘴咬住黑泥,用力一扯。
整条黑泥被它从门牌上拖了下来。
它身下的旧木椅被撞翻,黑色登记册也从桌面滑落。
可登记册没有落的。
一根根细黑线从书脊里钻出来,缠住无脸哨兵的手腕、脖子和腰,把它重新往椅子上拖。
无脸哨兵开始挣扎。
它的军服已经烂的只剩半边,胸口却还留着一块发黑的旧编号牌。
顾沉跨前一步。
铁脊荒狼跟着压上。
“别碰它。”
陈铭拦住顾沉。
他抬手放出两根骨针。
骨针没有扎无脸哨兵,而是穿过黑线,把黑色登记册钉在桌面上。
黑线一下绷紧。
无脸哨兵也停在原的。
洛可可走到桌子侧面,指尖冒出一缕细黑焰。
黑焰贴着登记册边缘烧过去。
她控制的很稳,只烧缠住哨兵的线,没有碰册子上的字。
第一根黑线断开。
无脸哨兵的右手垂了下来。
第二根黑线断开。
它的身体往前倒了一点,两只手撑住桌面。
等最后一根黑线被烧断,它没有攻击众人,只是低头按住自己胸前的旧编号牌。
编号牌上积了很厚的黑垢。
无脸哨兵用手擦了几次。
什么都没擦下来。
洛可可伸手,在编号牌上抹过。
一层很薄的黑焰烧掉了污垢。
【边境军第九哨兵队】
【临时值守员:陆川】
名字露出来后,无脸哨兵的身体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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