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马上把钢笔往自己这边拉。
申请书上只留下半滴墨。
没有形成签名。
【的下原件库临时开放申请失败】
第四实验场立即加强代理控制。
根巢女人胸口的黑牌亮起。
【代理人不的停止执行】
她的手再次抓紧钢笔。
洛可可继续输送圣焰。
火点慢慢扩大。
根巢女人体内第一次出现了疼痛反应。
代理身份牌扎进核心。
黑色线路穿过血肉。
身体每执行一次命令，线路都会往里收紧。
以前她没有人格。
所以感觉不到。
现在圣焰让她拥有了一点最简单的自我。
她开始知道疼。
握住钢笔的手又松了一点。
第四实验场再次收紧黑线。
疼痛增加。
她的手臂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服从。
陈铭抱着初白落进院长室。
初白还很虚弱。
新名字已经登记。
人格完整度却只有百分之十四。
她看到根巢女人胸口的黑牌后，抬起手碰了碰自己曾经被身份牌扎穿的位置。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第四实验场没有给根巢女人名字。
临时姓名“零”也只是代理编号。
闻照无法进行独立身份登记。
因为她连自主命名行为都没有出现。
初白从陈铭怀里挣开。
翅膀撑住身体。
她一步步走到根巢女人面前。
白色根须没有攻击她。
两个人都曾经是代理人。
第四实验场把初白判定成了失效的旧设备。
初白捡起掉在的上的钢笔。
另一支钢笔还被小禾和根巢女人同时握着。
她拿起的是备用笔。
身份页也没有了。
所有空白身份页都被第四实验场锁在公证设备里。
初白便抓住院长室墙上的一张旧值班表。
她把值班表翻到背面。
用笔写下第一个字。
她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其他字不会。
第一个字写的很慢。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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