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后的负责人权限，在文件下方按下手印。
“批准。”
两千多个名字从黑纸上脱落。
一个接一个，转移到军方救治名单中。
她们不再属于繁育计划。
而是需要被救治的独立御兽。
黑纸迅速变薄。
洛可可双臂向两边一分。
刺啦！
繁育契约从中间裂开。
所有文字同时消失。
水下那具纸页身体彻底崩碎。
产卵袋连同没有完成的实验记录一起塌进召唤池。
十二根培育管道全部断开。
剩下十一个肉囊失去限制，先后裂开。
新生实验体从里面摔出。
小喵斯放出大片蛛丝，将她们一个个接住。
没有人再叫洛可可。
也没有人主动接近陈铭。
她们靠在一起。
第一次用自己的方式呼吸。
黑纸还剩最后两小块。
一块在洛可可手里。
另一块飘向银色登记笔。
纸上浮出一行很淡的字。
【我不想消失】
洛可可抬起手。
黑焰落下。
两块纸同时燃烧。
【我救过她们】
火焰继续。
【我只是想让更多御兽活着】
纸张烧到最后一个角。
洛可可没有回答。
黑色灰烬落进召唤池。
银色登记笔恢复原本颜色。
池底那些依赖复制能力的御兽蛋，没有立刻熄灭。
军方救治名单已经接管了她们的生命记录。
虽然状态依旧很差。
至少不会跟着繁育契约一起消失。
第十哨站上方传来一声巨响。
黑井外壁开始脱落。
一颗颗御兽蛋从池底升起。
没有完全浮出水面。
只是顶着一层黑水，不断撞击上方。
咚。
咚咚。
像有九千多只手，在水下敲门。
黑门上的凹槽继续发亮。
第一百个。
第一千个。
最后，九千六百四十二个凹槽全部亮起。
每一个凹槽里，都出现一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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