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根针都扎在陈铭的共生契约上。
未来状态只是外层。
真正危险的是这些针。
它们早就顺着未来推演，钻进了陈铭和洛可可之间。
哪怕心脏不成立。
针还在。
洛可可通过契约感受到那些东西。
“有多少？”
“三十八根。”
每一种状态一根。
加上现任洛可可。
正好三十八。
“拔。”
“同时拔，契约会断。”
“断了再接。”
“没有这么简单。”
“那就一根一根来。”
陈铭抓住胸前第一根白针。
针尾刻着一行字。
【洛可可童年状态】
这一根连接着她最早的记忆。
拔掉。
可能再次失去那部分经历。
第二根是兽潮。
第三根是死亡。
第四根是复活。
每一根都扎在不同位置。
想保住全部历史，就不能乱拔。
陈铭低头检查。
白针内部有很细的孔。
未来状态虽然崩了，可这些针还在不断抽取契约内容。
被抽走的东西，全流向召唤池。
“它们不是固定针。”
“是管子。”
零号女孩抱着透明核心走到召唤池边缘。
她的身体恢复以后，对召唤池内部的感觉更清楚。
“针的另一头，在池子里。”
“它在拿你们的契约养东西。”
水面慢慢鼓起。
休眠中的御兽蛋没有苏醒。
可十二个分区中央，各自浮出一个白色的肉囊。
肉囊表面插满细针。
每一个里面都蜷着一只人形御兽。
她们的身体还没有长完整。
长相却和洛可可一模一样。
不是历史状态。
也不是复制体。
第十哨站正在用两人的共生契约，培养新的洛可可。
十二个召唤池分区。
十二只新御兽。
每一只都没有陈铭的记忆。
没有七年前的经历。
也没有洛可可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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