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川回头看向七只表演御兽。
“一个一个来。”
青绫最先上前。
她的残契贴近自己的蛇脊骨。
骨头和残契之间，浮出一道淡青色印记。
印记像一张退场票。
但不是观众票。
是后台退场签。
陈铭用霍氏魔戒轻轻一收。
印记进入戒中。
青绫残契明显稳了一些。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被墓门拉走。
接着是雷吼、雷鸣。
双头狮两个头各自留下退场印。
山伯的印记很厚重，像一块小石牌。
弦月的像一枚弯弯白角。
飞白的是一片小羽。
阿钩的是爪痕。
老团的是一轮小小月纹。
八道退场印全部收入霍氏魔戒后，戒面多了一圈很浅的兽纹。
不是污染。
是保护。
剧场残留的规则，终于从第七墓园手里抢回来一部分。
杜寒川的身体又淡了一截。
陈铭看着他。
“你呢？”
杜寒川摇头。
“我是人。”
“我的退场，二十年前就该完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半块工牌。
“只是一直没拉完。”
陈铭没有说什么虚的。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
杜寒川看向舞台深处。
“的下剧场里，还有当年三名御兽师的遗物。”
先确认那句话。
现在杜寒川又补了一句：问他有没有把自己做成棺。
霍九章到底做了什么？
九章环又到底是什么？
陈铭暂时没有答案。
通讯里，徐不器的声音响起。
“外勤可以进场了吗？”
陈铭扫了一圈剧场。
“先别进观众席。”
“从后台通道进。”
“所有人不准捡票，不准坐座位，不准看舞台中央黑缝。”
徐不器立刻转告外勤。
很快，一队高阶外勤和封印师从卸货通道进入。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遮光护符，视线压的很低。
陈铭把七只御兽的兽骨位置一一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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