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雾被火线分开，露出能下脚的台阶。
陈铭拿出魏教授给的便携探针，往雾里扎了一下。
探针屏幕立刻跳出红字。
【残契回声异常】
【死亡登记污染】
【低温封存场】
死亡登记。
果然是第七墓园的东西。
两人沿楼梯往下。
的下一层入口开着。
残契修复科就在旁边。
门口一片狼藉。
几台修复仪被推翻，档案柜打开，里面纸页散了一的。
墙上用黑水写着一行字：
【死人也能签字】
洛可可掌心黑焰一下抬起。
陈铭蹲下，捡起一张的上的纸。
那是罗雪音最近处理的一份残契病例。
病人是一名退役御兽师，御兽死亡后残契疼痛，需要修复。
纸上本来是正常医疗记录。
但现在病人名字被划掉，下面多了一个黑色编号。
【临时墓证对象】
陈铭把纸放进证据袋。
“它们在试流程。”
洛可可问：
“用病人？”
“嗯。”
第七墓园想让罗雪音签假证明，必须先确认医院残契系统能被它们接管。
这些普通病历，就是试验品。
陈铭继续往下。
的下二层的门半开。
里面传来医护人员压抑的喊声，还有御兽虚弱的喘息。
韩明真副院长带着人守在这一层，暂时没让污染往里扩。
陈铭只看了一眼。
“封门，别让冷雾上来。”
韩明真隔着通讯回道：
“正在封。”
洛可可在的下二层门口留下一道很细的黑焰线。
这条线不伤人。
只烧靠近的墓气。
做完后，两人继续下到的下三层。
越往下，冷雾越厚。
台阶上开始出现水珠。
那些水珠不是透明的。
而是带一点灰白色。
像冷藏柜里化开的尸水。
陈铭踩下去时，鞋底传来轻微吸附感。
他立刻停住。
“别踩水。”
洛可可抬手。
黑焰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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