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不行了，喵要休息。”
软糖在水囊里轻轻鼓了一下，像是在附和。
洛可可走到陈铭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看着他手上的血。
陈铭把签收单收好。
“先去看徐校长。”
众人赶到操场时，徐中庸已经从撼山噬岩龙头顶下来。
老校长坐在主席台废墟边，衣服破了，头发全是灰，嘴角还挂着血。
但他手里还拿着校长拐杖。
赵寅成走后，薪火校阵慢慢熄灭。
操场四周那些契约回声一只只消散。
有些回声经过洛可可身边时，停了一下。
像是在认她。
洛可可站在原的，黑焰安静垂着。
陈铭走到徐中庸面前。
“徐校长。”
徐中庸抬头，咳了一声。
“档案呢？”
“拿到了。”
“签收单呢？”
“公开了。”
徐中庸笑了。
“好。”
他抬起手，指向校史馆。
“那里还有的下三层，别只拿陈婉的。”
“罗镇海的调查原件应该在最底下。”
“那老小子当年查到一半，人就没了。”
陈铭心里一沉。
“罗镇海死了？”
徐中庸声音低了些。
“名义上是外勤事故。”
“现在看，八成不是。”
他看向陈铭。
“今晚别停。”
“赵寅成跑了，他一定会去灭罗镇海那条线。”
“罗家后人还在中海。”
陈铭立刻问：
“谁？”
徐中庸吐出一个名字。
“罗雪音。”
“中海御兽医院，残契修复科主任。”
“当年罗镇海唯一的女儿。”
话音刚落，周月的通讯突然响起急促警报。
“陈铭！”
“中海御兽医院出事了！”
“残契修复科停电，隔离病房失联。”
“罗雪音医生的工牌信号，正在往的下太平间移动！”
徐中庸闭了闭，苦笑一声。
“看吧。”
“那条狗，比我们想的还快。”
徐中庸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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