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斯把小鱼干收回来,自己啃了一口。
“那等你能吃了再给你喵。”
车子一路往旧水厂方向开。
路上没再出现铃声。
也没有水光。
但越安静,越不对劲。
陈铭一直数着路边的灯。
第一个路口,灯亮。
第二个路口,灯亮。
第三个路口,灯灭。
到了第四个路口,灯杆下面挂着一件白大褂。
白大褂被风吹的晃来晃去。
小喵斯立刻竖起耳朵。
“又是医生喵?”
白芷身体一僵。
陈铭抬手。
车子停下。
赵人杰皱着嗓子说:
“不是说去水厂吗?这又是什么?”
陈铭没有让人下车。
他盯着那件白大褂。
白大褂上没有血。
也没有针线。
可它胸口别着一个名牌。
名牌上写着两个字。
白芷。
车厢里一下安静了。
白芷手里的箱盖掉在腿上。
她伸手想去拿,又停住了。
“那是我的衣服。”
她声音很低。
“我以前穿过。”
小喵斯小声问:
“那它怎么会挂在这里喵?”
白芷摇头。
“我不知道。”
陈铭没有让白芷靠近。
他把骨纹猎犬召出来。
骨纹猎犬贴着的面往前走,鼻尖动了动。
刚走到灯杆前,它忽然停下。
的面下面有东西。
陈铭立刻开口。
“退。”
骨纹猎犬往后一跃。
下一秒,灯杆下面的水泥路面裂开。
不是爆开。
是像被针线缝过又拆开一样,一块一块往两边翻。
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医……生……”
白芷手指顿了一下。
那声音太像病人了。
陈铭直接开口。
“它不是病人。”
“它是第七墓园用来绑你的钩子。”
白芷闭了闭嘴,白线落下。
第一针,挑开胸口假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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