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人全送出去后，墙缝开始第二次合拢。
这一次更快。
赵人杰先一步冲出。
陈铭刚到缝口，脚踝忽然一紧。
一只黑手从纸钱堆里伸出来，抓住了他。
黑手上挂着物业工牌。
但工牌名字不是维修工。
上面写着两个字。
【陈铭】
小喵斯在外面立刻开炮。
元素炮贴着陈铭腿边轰进去。
黑手被打断半截。
可剩下半截还抓着他。
更多纸钱飞起来，往他身上贴。
每一张纸钱上都写着一行字。
【已收】
【已收】
【已收】
陈铭用骨针划开手背，让一滴血落在黑牌上。
黑牌上的【七】猛的一亮。
抓住他脚踝的黑手停住。
陈铭趁这个空隙，反手把黑牌往纸钱堆里一按。
“你收错人了。”
“我还没死。”
骨纹猎犬从旁边扑出，一口咬断黑手。
暗夜蛛后的蛛丝猛的一拽。
陈铭整个人被拖出墙缝。
下一秒。
墙缝彻底合上。
楼梯间里恢复原样。
只有墙面多了一道细细的黑印。
像一条闭上的伤口。
被救出来的三个人躺在地上。
医疗组立刻围上来。
男孩咳出一口黑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保洁员还没醒。
维修工手指动了动。
他的喉咙里挤出很轻的一句话。
“下面……”
沈清岚蹲下去。
“下面还有什么？”
维修工嘴唇抖了几下。
黑水从他鼻子里慢慢流出。
“门……”
“很多门……”
“它们在等……”
陈铭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那里有一圈黑色手印。
手印没有扩散。
但中间多了一个很小的字。
不是【七】。
是【一】。
洛可可走过来，黑焰落在那圈手印上。
手印被烧的滋滋作响。
可那个【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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