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看向坡道下方。
照明晶投下去，能看到地面上有一条很窄的干路。
干路两边都是黑水。
干路不是自然干出来的。
更像有人故意把水分开，引他们往前走。
“别走中间。”
陈铭把一枚净盐弹丢到坡道下方。
净盐弹落地后，盐雾铺开。
中间那条干路立刻变黑。
原本看起来最安全的位置，下面竟然藏了一整片黑符。
如果他们踩上去，符阵会直接从脚下起。
沈清岚抬手，让安全员从两侧车位绕行。
陈铭让骸骨鼠先跑。
骸骨鼠沿着墙根走，时不时把盐晶粉撒在地上。
洛可可走在陈铭前面半步。
她负责烧掉墙上冒出来的黑线。
B2层深处，求救声越来越近。
不是暗号。
是人真的在喊。
“救命！”
“有人吗？”
“我们在泵房！”
声音是个男人。
喊的已经很虚。
另一个人一直在咳嗽。
沈清岚没有回应。
她打了个手势，安全员散开。
泵房门在右侧。
门口有一滩血。
血没有干，被黑水泡着，颜色发暗。
门把手上缠了一圈黑线。
陈铭让骸骨鼠咬断黑线。
黑线刚断，泵房里的人立刻拍门。
“外面有人吗？救救我们！”
沈清岚没有马上开门。
她拿出封灵镜，对着门缝照了一下。
镜面里，门后确实有两个人。
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年轻些，右腿被什么东西咬烂，坐在地上动不了。
两人身上暂时没有黑符。
但泵房里面的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那些字不是写给人的。
字迹扭的很厉害，像虫子爬出来的痕迹。
陈铭盯着镜面看了几秒。
他发现那些小字一直在变。
有的变成“洛可可”。
有的变成“陈铭”。
还有的变成“忠兽可可”。
这就是祭坛外层。
用公众记忆喂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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