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钻进骨盾里，想顺着契约反咬陈铭。
但陈铭断的太快。
它只咬到一层空壳。
洛可可抬手，一剑斩在盾牌上。
黑焰细剑从盾牌中心切过。
被污染的那半块骨盾直接掉在地上。
黑灰在半块盾里扭成一团，变成一张小孩脸。
“姐姐”
它又喊了一声。
洛可可这次没有停。
黑焰落下。
那张脸烧成灰。
深水层里所有哭声同时断了。
但下一秒，水池下方响起一声很重的闷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身。
检修道两边的冰面全部裂开。
黑水涌了上来。
这一次，伸出来的不再只是手。
而是一具具没有皮的身体。
它们从水里爬出来，身上缠着断线，胸口挂着残破的协会牌，或者穿着旧时代污水站工人的烂衣服。
有的只有半截身子。
有的后背长着细白羽毛。
那些羽毛不是天使羽。
是被污染后长出来的假羽。
洛可可看到那些假羽，身上的黑焰一下往外扩了半步。
陈铭说道：“别被拖住。”
沈清岚已经挡在左侧。
封灵锁甩出，锁住最前面的没皮怪，一脚踹回水里。
龙骸骑士横枪扫开右侧。
小喵斯水箭炮连发，把爬上检修道的怪物打回池子。
骸骨鼠沿着裂缝奔跑，把盐晶粉不断撒下去。
可这次怪物太多。
水池像是被捅开的窝。
一只又一只往外爬。
上方通讯器里也乱成一片。
赵人杰那边雷声不断。
外层污水站也在打。
居民区地下通道多半也有东西冒头。
深渊祭师不是要靠一处杀他们。
她是让上中下三层同时乱起来。
只要有一处失守，那扇门就有机会重新打开。
陈铭扫了一圈地形。
检修道太窄。
继续在这里打，会被耗死。
水闸不能开。
铁梯不能断。
救出来的安全员已经往上送，但还没完全脱离。
陈铭立刻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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