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身体狠狠的一抖。
陈铭没有停。
骸骨鼠继续拔。
第一根黑钉被完整拔出来的时候，钉身上还挂着一小块黑色符片。
那符片不是金属，也不是皮。
它薄薄一片，湿漉漉的，像从什么东西内壁上刮下来的膜。
沈清岚让安全员拿封存盒过来。
盒子刚靠近，符片就贴在盒壁上，发出很细的刮擦声。
赵人杰骂了一句。
“真恶心。”
陈铭把封存盒合上。
“第一根钉子管疼痛。”
灰衣人趴在地上，呼吸变的很乱。
他没想到陈铭真懂。
深渊组织给行动人员种黑钉，不是单纯用来防叛变。
三根黑钉，各管一块。
一根管疼痛。
一根管记忆。
一根管命门。
只要黑钉还在，他就算被打死，也能把最关键的东西带走。
可陈铭一上手，就先拔了最外层的疼痛钉。
这等于把他身上最能撑的那层壳给掀了。
陈铭蹲下来。
“还有两根。”
灰衣人咬着牙，没说话。
陈铭也不急。
骸骨鼠换了个位置，爪子扒住他衣领，嘴巴慢慢凑到第二根黑钉上。
这一次，灰衣人先扛不住了。
“深水层明面两个出口，暗面还有一个。”
沈清岚立刻转头。
“图上没有。”
“废话。”灰衣人喘的厉害，“图上要有，还叫暗面出口吗？”
赵人杰抬脚踹在他肩膀上。
灰衣人被踹的撞到墙根，脖子上的黑钉又往肉里压了一点。
他疼的整个人一缩。
骸骨鼠立刻张嘴。
陈铭抬了一下手，骸骨鼠才没继续拔。
“第三个出口在哪？”
灰衣人嘴巴动了动。
这次他没敢再嘴硬。
“废弃雨水井。”
沈清岚皱眉。
“旧工业区东南角那个？”
“不是。”
灰衣人吸了一口气。
“居民区下面那个。”
这话一出来，周围几个安全员都停了一下。
居民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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