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锁上手机闭眼睡觉,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
时屿也不想说话,他需要安静一会儿,心口血淋淋的疼。
越难过,越是容易困,或许是源于对现实的逃避,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沈祈眠根本睡不着,烦躁地坐起来,忍无可忍,下床去收拾东西,难过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连个行李箱都没有,只能先拿时屿的用,往里塞衣服,弄得砰砰响,动静还不小,但时屿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重新爬上床去,跪坐在旁边,晃了几下时屿肩膀。
时屿就这么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睁眼就看到旁边怒火中烧、还有几分委屈的沈祈眠,余光瞥见地板上放着个行李箱,已经拉好拉链,他呆滞地把目光重新挪回到沈祈眠脸上:“我明天不出差,为什么要给我收拾东西。”
沈祈眠:“……你不走,我走。我要离家出走。”
最后四个字传进时屿耳朵里,最后一点睡意瞬间荡然无存,呼吸急促起来,拍了拍沈祈眠膝盖,声音还是冷静的:“你往旁边一点,我拿个东西。”
沈祈眠气不过,都这时候还拿什么?
但还是听话地往后蹭了一点,让出空间,继续生闷气,结果下一刻,手腕上贴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垂眸看过去——是手铐。
已经上了锁。
另一边锁在了时屿手腕上,罪魁祸首“嗯”了声:“你继续说。”
沈祈眠一时不知道应该先生哪份气,只能挑个最重要的说,开口气焰就下去一大截,变得委屈起来:“你怎么白嫖我,你睡我还不想负责任,也不想给名分。”
时屿:“……”
这都是些什么话?怎么还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睡完不想负责任。
时屿心里也有一点脾气了,把手腕上的镣铐打开锁在床头,默不作声地下去整理行李箱,把收进去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挂回到衣柜里,情绪越闷越憋屈,在关衣柜时,不经意间看到另一边好像放着戒指盒子,他顺手捞过来看,喉咙里像是有刀片在割。
应该是沈祈眠趁着自己睡觉,从书房拿回来放进里面的。时屿如是想。
他用力攥住,堵气般说:“你如果不要,那就把它扔掉好了。”
原本很老实的沈祈眠一听这话,立刻开始和手铐作斗争,用力挣扎,坚硬的金属卡住骨骼,痛得他发出一声闷哼,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你别乱动。”时屿吓了一跳,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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