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医生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身后的几位副手浩浩荡荡地走进去,时屿不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没有进去的特权,只能先在外等待。
何况他不认为自己具备为沈祈眠动手术的心理素质。
时屿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终于发觉自己指尖还沾着沈祈眠的血,已快要干涸。
他心脏猛然一跳,第一时间去洗手间。w?a?n?g?址?f?a?B?u?Y?e???????????n?2?〇????⑤?????o??
冰冷的自来水在皮肤上流动而过,冷意却像是渗进身体里,骨头僵住,被血染红的何止是指尖,还有身上的衣服。
时屿双手手臂狼狈地撑在盥洗台边缘,胃里翻涌,升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工作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晕血。
那是沈祈眠的血。
刚才那一刀捅在哪里?应该是身体偏下的位置,肺部、胃部、肾脏?好像都有可能,只要没有正中心脏,就不至于致命。
可如果就是那个万一呢?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发现重量不太对——这是沈祈眠的。
他的贵重物品都被搜罗出来了,不止手机,还有时屿送给沈祈眠的那块腕表。
沈祈眠还特地换个银色的绒布盒,很衬手表的颜色,应该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所以沈祈眠今天过来,是为了还东西。
准确来说,是因为自己那天给他发的消息。
若非如此,他今天绝不会出现在医院,更不会受伤,负罪感快要将时屿彻底淹没,强打着精神接听电话,还没开口,声音已率先传出。
“我都下飞机了,不是说来接我吗,你人哪去了?”手机里的男声颇为怨念。
时屿往外走:“你是沈祈眠的朋友吗,他……临时出了意外,正在里面抢救。”
那边愣了好几秒才说出一声“我靠”,语速骤然加快:“严重吗?已经到了抢救的程度?麻烦你现在马上联系医生,就说他对肾上腺素过敏,会引发休克,千万不要在抢救过程中使用这个药物,还有,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到!”
时屿心里也我靠了一声,第一时间加快脚步去联系护士台,以最快的速度请她们把这个消息传达进去,心情又开始大起大落。
他已经没精力再应付别人,简单说了医院名称和具体楼层后就挂断电话。
医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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