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没有犹豫。
他抬手,直接撕开了纸袋封口的绝密封条。
粗糙的牛皮纸被暴力扯开。
里面没有剧本。
只有一沓散发着陈年霉味的边防缉毒特案卷宗。
以及一张两寸黑白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留着极短的寸头。
代号:陈羽。
那双眼睛透过发黄的相纸盯过来。
没有江逾白的病态偏执,也没有楚西北的悲怆。
那是真正的丛林野兽。
警觉,嗜血,随时准备撕碎猎物的喉管。
林彦的指腹划过照片边缘。
江逾白那层斯文败类的西装外壳,在触碰到这双眼睛的瞬间,被一股原始的野性生生撕裂。
这才是真正的猎杀场。
“剧组在哪。”林彦把卷宗塞回纸袋。
高寒掐灭了烟。
“西南边境,半军管状态。”
半个月后。
西南边境,原始雨林深处。
空气黏稠得像是一碗放馊的泔水。
腐叶发酵的酸臭味混杂着浓烈的土腥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猎毒防线》剧组驻地。
四周拉着铁丝网,四角设有持枪哨塔。
一辆军用吉普车碾过泥泞的车辙,停在营地中央。
车门推开。
林彦迈步走下车。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和长裤。
肤色依旧透着江逾白时期留下的冷白。
总导演武建军站在监视器棚下。
他曾是西南军区某侦察连连长,转业后专拍硬核军旅。
武建军上下打量着林彦。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太干净了。
这种带着城市冷气和病态斯文的骨头,扔进这片能吃人的热带雨林,活不过三天。
“楚西北是老派军魂,靠的是一口气。”武建军走上前,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打磨,“但特种兵是杀戮机器。你这身西装骨头,扛不住雨林的毒虫和泥水。”
武建军不信邪。
他不管广电怎么特批,在他这里,演不了就滚蛋。
林彦没有反驳。
他越过武建军,视线直接投向营地外围那片深不见底的墨绿色雨林。
“什么时候开拍。”林彦问。
“现在。”武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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