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塞勒涅就知道来不及了。
粉红色的光刺进来。刺得眼睛发酸。乌姆里奇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五六个穿黑袍的人。费尔奇。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脸。都绷着。
屋里二十三个人。全僵住了。
赫敏的手里还攥着一枚加隆。加隆烫着。数字刚变成「1」。
乌姆里奇笑。笑得很甜。粉红色的开襟毛衣在烛光里亮得刺眼。
「晚上好。孩子们。」
———
晚上八点零五分。有求必应屋内。
乌姆里奇走进来。一步一步。很慢。粉红色的高跟鞋踩在软垫上。没有声音。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一下。笑一下。然后移到下一个。
停在塞勒涅脸上时。她多停了一秒。笑没收。
「斯内普小姐。又见面了。」
塞勒涅没说话。
乌姆里奇往前走。走到赫敏面前。伸出手。
「拿来。」
赫敏没动。
乌姆里奇等了三秒。笑没收。
「格兰杰小姐。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赫敏把加隆放在她手里。凉的。数字还烫着。
乌姆里奇低头看那枚加隆。翻过来。翻过去。笑。
「聪明。但不够聪明。」
———
晚上八点十五分。有求必应屋内。
名单被拿走了。加隆被收走了。每个人的魔杖被缴了。二十三个。排成一排。站在墙边。
乌姆里奇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那份名单。一个一个念名字。
念到哈利·波特。她抬头。笑。
「波特先生。你总是这麽特别。」
念到塞勒涅·斯内普。她抬头。笑。
「你父亲会很高兴知道你在做什麽。」
塞勒涅看着她。三秒。
「他不会。」
乌姆里奇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了。
「那我们等着看。」
———
晚上八点三十分。走廊。
二十三个人被押着往前走。费尔奇走在最前面。油灯一晃一晃。光忽明忽暗。
哈利走在塞勒涅旁边。她的手被绳子捆着。他的也是。
三秒。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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