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的裂痕，如同一道蜿蜒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奥古斯都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那不仅仅是青铜的碎裂，更是他统治根基崩塌的预兆。
数百万年的神权，竟然在短短两个辩题之内，被一个来自偏远星系的、历史不足万年的“原始人”，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低级趣味”和“民粹主义”的手段，冲击得摇摇欲坠。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愤怒的火焰，在他的黄金瞳中疯狂燃烧，烧尽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也烧出了最阴毒的疯狂。
逻辑无法战胜你，真理无法说服你，那我就……彻底地，从根源上，从整个宇宙的认知层面，抹杀你存在的合法性！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威严神圣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诡异而狂热的笑容，像是走投无路的赌徒，掀开了自己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底牌。
“苏云……”
他的声音，不再洪亮，反而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你说的都很好，很动听。你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底层文明的救世主，一个传播福音的圣人。”
“但是……”他话锋一转，整个虚无空间的气氛，都为之一寒。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地球文明，能在短短几千年内，爆发出如此不可思议的科技能量？为什么你们能拿出，连万神殿都需要耗费数十万年才能研发出的技术？”
“这……正常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了每一个正在为地球欢呼的智慧生命心中。
是啊……
太快了。
地球的崛起，快得就像一个神话，快得不合常理。
就连林卫国将军和烧烤联盟的领袖们，心头也不由得一紧。他们知道苏云有“系统”，但这件事，是绝对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秘密。
苏云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微微收敛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知道，对方要出真正的杀招了。
“你无法解释，对吗？”奥古斯都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享受着全宇宙的目光，从狂热转向疑惑，再转向猜忌的过程。
“那就让我，来替你解释！”
他猛地张开双臂，这一次，他身后出现的，不再是历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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