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非常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穿了一件黑色棉袄,戴着一顶深色的毛线帽子,把脸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锐利,不像是普通人的眼神。”
“受过训练的那种?”刘秋实问。
“应该不是,”刘文宇摇摇头。
“不过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是嗓子受过伤,或者是故意压低了嗓音在说话。”
“她跟金永年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不像是商量,更像是下达指令。”
“金永年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那个老东西平日里精得很,见谁都端着架子,但对这个女人,他弯了弯腰。”
刘文宇说着,微微弓了一下身子,给刘秋实比划了一下金永年弯腰的角度。
“不是普通的客气,”他补充道,“是那种……下属对上级的恭敬。”
刘秋实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她说的‘上面’,”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刘文宇,“会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刘文宇在路上已经想过无数遍了。
“可能性很多!金永年那边的情况咱们一直在摸,他上面肯定还有人,这一点我们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但这个女人说的‘上面’,跟金永年背后的那条线是不是同一条,现在还不好说。也有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
“也有可能这个女人本身就是那条线上的人,她来找金永年,是来督阵的。”
刘秋实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头在玻璃缸底蹭了两下,最后一丝火星熄灭了,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
“后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说还有后手。王彪是明面上的一步棋,那后手是什么?”
“不知道,”刘文宇摇了摇头。
“金永年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没有明说,只是告诉他双管齐下,让他把王彪这条线先走着,其他的等消息。”
刘秋实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
冷风灌进来的同时,也带来了窗外街道上的嘈杂声。
早市的叫卖声、自行车铃铛声、远处车站火车的汽笛声,混在一起,织成了四九城清晨特有的声音画卷。
刘秋实站在窗前,背对着刘文宇,两只手撑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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