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再次响起“咔咔咔”的声音，仿佛连其中飘荡的灵气都要被冻结，姜怜手中的冰蓝色长剑冰冷到极致，一如她嘴里的话语般，没有丝毫情感。
“你和师尊早就知道了，对吗？”
冰极宗大长老的眼中有慈爱之色浮现，安慰她道:“傻孩子，我怎么会害你，你在北域这么多年，却始终放不下心里的执念，可承载着你那些执念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他还会记得你？”
姜怜的目光略微动了动，面无表情道:“只要他还活着，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是吗？”
一块璀璨冰晶自大长老掌心里浮现，缓缓旋转，折射着光辉，让人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挪了过去。
她轻笑开口道:“哪怕他如今已经有了道侣？”
“哐当！”
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就如同离开青剑门的那天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他已经有道侣了，与他同为顶级宗门亲传弟子……不，她是傀儡宗首席弟子，倾月。”
姜怜有些愣住了，这次的破碎声不再来自于虚空，而来自于她的心里，那颗被冰封的心脏，仿佛在一瞬间四分五裂，传来的痛楚几乎令她窒息。
“你自己看吧。”
大长老伸出手，冰晶顿时脱离她的掌心，慢慢飘到姜怜的眼前，不断沉沉浮浮，上面最大的那面开始有画面闪烁。
其中，一对男女修士正靠坐在冰晶宫殿顶端，时不时四目相对，甚至差点吻在一起，即使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姜怜还是可以感受到两人的暧昧之意。
她的目光凝聚在那位男性修士的脸上，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李飞的变化并没有大到认不出来的程度，那道只存在于脑海中的身影，如今却真真切切的在她瞳孔里。
不远处的大长老眸光深邃，之所以冰晶中没有保存任何声音，显然是因为她提前做了一些处理，否则让姜怜听见李飞说的话，一切都会露出马脚来。
包括李飞手中轻抚的那把冰蓝色剑鞘，也被她刻意遮掩，好在姜怜的注意力全部被李飞与倾月的暧昧吸引，并没有注意到下半部分画面的些许模糊和扭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咳咳咳……”
一缕缕殷红的鲜血从姜怜嘴里流出来，瞬间将她的手掌染的血红一片，怎么也止不住，令人触目惊心。
“怜儿！”
大长老靠近几步，伸手扶住了她，声音里带着急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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