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他的拒绝(第1/2页)
“隅里”咖啡馆的午后,阳光正好。金黄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玻璃窗,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甜点的奶油香气。舒缓的爵士乐如水般流淌,顾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低声交谈,或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叶挽秋站在吧台后,动作娴熟地操作着咖啡机,蒸汽喷头发出轻柔的嘶鸣,奶泡在金属拉花缸里旋转出细腻的纹理。她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这杯卡布奇诺上,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了那个靠窗的固定位置。
顾承舟坐在那里。和往常一样,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冰美式,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随意地搭了件同色系的休闲西装外套,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冰川般的冷峻。他没有在处理公务,也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目光落在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只是在放空。
从叶挽秋答应苏浅那个“仅限于私下练习、不涉及其它”的、近乎荒诞的请求,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叶挽秋的生活表面上并无太大变化,上课,打工,去图书馆,规律得近乎刻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那根名为“警觉”的弦,绷得更紧了。
她与苏浅约定了极其有限的、隐秘的练习时间——通常是晚上九点后,音乐学院那间位置偏僻、使用率不高的旧琴房。叶挽秋会带上自己那把有些年头的、音色已不那么清亮的小提琴,苏浅则提前“借用”好钥匙。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叶挽秋拉她自己的练习曲,或者尝试配合苏浅指定的、那首据说难度极高的小提琴协奏曲的钢琴部分(当然是简化且私下的版本),苏浅则沉默地弹奏,偶尔在某个段落停下来,低声提出一点修改意见,或者只是长时间地、近乎偏执地重复某个乐句,直到指尖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练习的过程,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上,笨拙地、试探性地靠近。叶挽秋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浅身上那股巨大的、几乎要压垮她的压力,以及隐藏在完美技巧之下,那随时可能崩溃的脆弱。而苏浅,似乎也在叶挽秋那不够“专业”、却足够“真实”甚至“粗糙”的琴声中,寻找着某种对抗那完美枷锁的、微弱的力量。气氛始终是沉默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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