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产品的质感，透着一股浓浓的廉价和山寨气息。
跟后世旅游景点卖的那些劣质纪念品没什么两样。
林卫兰看着林卫东的脸色， 为难开口：“哥，我跑了好几家厂子，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出来的最好效果了。”
“现在的印刷技术就这个水平，尤其是往搪瓷这种曲面上印彩色人像，太难了。”
她拿起一个杯子，指着上面模糊的头像，都快急哭了。
“就这种东西，能卖得出去吗？别说卖了，送人都没人要吧？”
“我问了厂里的师傅，要做出咱们想要的那种精致效果，得从国外进口设备，那得花多少钱？”
“咱们的钱要是全投进去，万一卖不出去，可就全打水漂了！”
林卫兰是真的急了。
这是哥哥交给她的第一个重要任务。
她满心希望能做出一番成绩，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已经能预见到，这批货生产出来，只会积压在仓库里，成为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卫东看着手里的“残次品”。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和失望，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拿起那个印着“怨妇版”林黛玉的杯子，翻来覆去地看着。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艺术品。
“哥，你笑什么啊？”林卫兰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林卫东放下杯子，看着满脸忧虑的妹妹，摇了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光芒。
“卫兰，你觉得这东西不好，是因为你把它当商品看。”
林卫东拿起杯子，在手指间轻轻转动着，语气悠然。
“卖不卖得出去，不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妹妹，一字一顿地说道：
“重要的是，谁来用它。”
林卫兰彻底懵了，她完全跟不上自家哥哥的思路。
商品，不为了卖出去，那生产它干什么？
“哥，我不懂……这东西不用来卖，难道……”
“谁说它不用来卖？”
林卫东打断她，将那个印着“怨妇版”林黛玉的杯子递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但卖给谁，怎么卖，是个学问。”
“卫兰，你记住，有时候，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有多好，而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