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夏至身上,面带着审视、嫌弃。
吊梢眼老太太见众人鄙夷的目光,继续加油添醋:“警察同志,我绝对没有看错。
刚才就是她在这一片来回晃悠。”
“穿的邋里邋遢,一看就是常年在街上混的,偷个钱包再正常不过。”
“那可是小伙子辛辛苦苦攒的娶媳妇的钱,可不能让这种人得逞了!”
她儿媳妇也连忙附和:“我们刚在就站在这里,她刚才往我们跟前挤,一定没安好心。”
婆媳俩一唱一和,人们盯着江夏夏的眼神变了。
尤其是没有座位的人。
他们买票都不好买,这个乞丐哪里来的钱买票。
江夏夏气的胸口疼,假的都被他们说成真的了,冷冷看了婆媳一眼:“你才是小偷呢!”
丢签的小伙子急的眼圈发红,一脸疑惑的看向江夏夏。
乘警神色严肃,上前一步:
“同志,麻烦你配合检查一下随身的行李”
“同志,我真没有偷钱。我刚才只是去开水房接水,全程都有人路过,谁都能作证!”
李青青又急又气,大声说:“谁说我们是乞丐,我只是身上的衣服破了点,再说有规定说过,乞丐不能买票吗?”
“你乞讨能赚那么多钱?”吊梢眼老太太继续找茬。
只要这两个乞丐被挤兑走,她和儿媳妇就又有座位了。
江夏夏站起身,眼神凌厉:“刚才你们占我们座位,被我们赶走,怀恨在心,才这样说的吧?”
老太太神色一僵,立即狡辩:“你胡说,我是为民除害!”
一直观察周围人的张红梅,缓缓站起身,脸上都是沉稳之色,
“警察同志,我能证明,他们两人没有作案时间。”
“刚才车子停站,大家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小伙子打盹丢钱的几分钟,我一直和她们说话,吃东西。”
“她只是去接了开水,来去不过两分钟,距离这小伙子座位隔着三排人,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
她说的有理有据,可老太太却不死心,咬着不放:“没准你们是一伙的呢!”
张红梅淡淡的扫了眼老太太,不急不躁的说:“大姐,你既然说是她们偷得,那她们是什么时候偷的,怎么偷得,手从哪边伸过去的?”
“你刚才坐这里,嫌弃她们身上有味道,怕染上传染病,恨不得躲得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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