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不太对劲,你都不主动找他了,我跟他出来前一天,我发现他也不怎么使唤你。”
温原从心底觉得疑惑:“好奇怪。”
虽然是好朋友,但有些事项心河也不知该怎么跟温原解释,就比如他因为代替温原陪陈朝宁应酬,结果被人缠着喝酒,他喝了,以为多少能帮到陈朝宁一点,可得来的不过是一顿指责。
其实没什么好难过,被拒绝也不是一两次,就在不欢而散的那天晚上回来后,他还在手机上挑选准备今年生日送陈朝宁的礼物。
而他的第四份情书也早早写好了。
“不奇怪啊。”项心河因为生病嗓音很哑,像裹着棉絮,黏糊糊的:“他可能还没消气,我也不能老缠着他,不然他更不想理我了怎么办。”
“那他为什么生气?”温原问题很多,愈发好奇:“你也没犯错啊最近。”
项心河闭上眼睛,把被子盖过头顶,倾诉欲上来的时候伴随着委屈:“我替他喝酒,他不高兴了。”
“啊?就这个?”
“嗯。”
他没有资格替陈朝宁喝酒,陈朝宁说他没有身份,他当时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厚着脸皮,对陈朝宁说一句那你给我一个名分就行。
都说酒壮人胆,但在他这里失效了,酒精没收了他所有的勇气,陈朝宁带着怒意的脸让他害怕自己或许真的得不到一点喜欢。
所以他选择逃避。
他问陈朝宁是不是自己让他感到为难,陈朝宁沉默地打开车门让他上车,没有人说话。
陈朝宁出差前的机票也是他订的,出差前一天晚上,他很晚才下班,等着陈朝宁。
“朝宁哥。”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生气吗?”
办公室的灯只剩他头顶一盏,他刻意轻轻踩着陈朝宁的影子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你请我吃饭的理由是什么?”陈朝宁手里拿着解下的领带,叫他赶紧下班,他跟在人后面灯电梯。
“因为我惹你不高兴了。”
陈朝宁的背影很宽,不好意思说,他幻想过很多次跟陈朝宁拥抱的触感,“别生我气行吗?”
“项心河。”陈朝宁似乎很累,向来挺直的背微微弯着,深吸口气叹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没可能,懂不懂?我最近很忙,你不知道吗?”
电梯门打开,陈朝宁率先进去,替他摁着按钮,蹙眉让他进去。
密闭的空间里能闻见陈朝宁身上的气味,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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