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为冷峻不好接近,没穿外套,一件深灰色的缎面衬衫,领口随意敞着,能看到喉结跟一点锁骨,并且今天没有再穿运动鞋,而是换了双皮鞋。
项心河闷闷哦了声,用自己有限的脑容量分析了下陈朝宁跟权潭的关系,最后得出应该是朋友的结论,所以出于礼貌,他对着陈朝宁说:
“你好。”
还给了个客气的腼腆的笑容。
陈朝宁冷着脸,看人的眼神很淡,也不知道谁惹他了,完全生人勿近的模样,他的瞳孔颜色相比于他的头发偏浅,单单看他眼睛会有一种很好相处的错觉,但配上他冷清清的五官跟面颊,就让项心河打退堂鼓了。
有什么东西针扎似的落在他身上,项心河悻悻然别过脸,用手摸摸耳朵。
行吧。
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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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律的Bking下班就开始梳妆打扮准备参加老婆弟弟的生日宴
第5章偏偏
热闹的生日宴持续很久,项竟斯每一年的生日秦琳都会给他很隆重的仪式感,小时候的项竟斯对这些没概念,只喜欢吃蛋糕,项心河依稀记得项竟斯三岁生日时候为了快点吃到蛋糕徒手去抓点燃的蜡烛,把秦琳吓得差点当晚就要带他去医院,好在基本没受什么伤。w?a?n?g?阯?发?B?u?页??????u?????n????????5????????
其实他自己每年的生日也是这样的,不过仅限于母亲还在世,不是项为垣不给他过,是他自己慢慢不在意,无聊的生活再过一场无聊的生日,他不会觉得开心。
专门为项竟斯定制的蛋糕很好吃,切好的那一块是秦琳特意拿来给他的。
女人保养得当的纤细手指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项心河从她手里接过,“谢谢秦姨。”
“你要是累就早点休息,不过今天晚上可能结束得晚,竟斯还没玩够。”
口腔里的奶油甜滋滋的,一点不腻,还带着水果的酸,项心河把舌头卷起来,甜食让他肾上腺素都开始攀升,他心情很好。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
他没去看秦琳的表情,自然不知道秦琳一直努力想从他脸上一探究竟的举动,但他除了非常沉醉地享受蛋糕以外什么都没有,秦琳一副放下心的神态:“行,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好。”
一块蛋糕吃完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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