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呢？
就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已……
拉姆面无表情地揉着肩膀继续跟上，他的工作是防守弗朗西斯科，再痛他也会跟上。
可是有些时候，实力的差距让人连哭都哭不出来。
在比赛哨声吹响的那一刻，拉姆看着场边的刺眼的0-2表情空白。
明明很努力，不，明明已经很拼命了，但为什么打败意大利的队伍就这么难呢？
一次两次……甚至十次，每次遇到AC米兰，就是拜仁在欧冠路上的终点，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你好？”一道有些别扭的德语响起，拉姆抬头看，是那个灌了他们一个球，又跑动拉扯防线把他们拜仁后卫耍得团团转的米兰前锋。
琪琪。
一个有点儿过分可爱的名字。
一个后卫杀手。
弗朗西斯科的德语实在糟糕，拉姆不知道他从谁那里学的，他都听不太懂，但看他脱衣服的样子他能猜到。
拉姆沉默几秒，单手扯下自己的球衣递过去，用英语说道：“你很厉害。”
对面长相漂亮的青年立马笑了起来，灿烂得像是夏日的阳光。他明明在球场上也笑很多，但比赛的时候拉姆只觉得他欠揍。
现在的话……好吧，他还是不能做出很中肯的评价。因为他觉得对方还是很欠揍。
对手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他们拜仁球员的脸上。
拉姆抿着嘴接过弗朗西斯科的球衣，拎在手里，转身想走。
弗朗西斯科跟在他身后，拉姆走两步，他走一步。
拉姆突然停下：“你做什么？”
弗朗西斯科眨巴眨巴眼睛，用别扭的德语说道：“我想，联系方式，你的。”
拉姆不想给。
他大步往球员通道走，弗朗西斯科跟在后面。
走到一半时拉姆停下，他怕万一真把人引到更衣室门口了面前这个意大利球员会被打死。
因为面前这人长得高高大大，脸也一点儿都不可爱，站在更衣室门口看上去会很像挑衅。
拉姆没办法，只好用英语把几个数字报了三遍。
弗朗西斯科重复了三遍确认没错后撒欢跑开：“我马上去保存！马上给你打电话！”
弗朗西斯科说的意大利语，拉姆只能听懂一部分。但他猜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人有点儿讨厌，但又没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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