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黑乎乎的，远处有一两盏灯，跟鬼火似的。
本来应该很热闹的地方，门拆了，露着黑乎乎的大洞，看上去有点渗人。
田小满看向于晓夏：“晓夏姐姐？”
以前辣么多大车车呢？
辣么多人呢？
辣么多东西呢？
于晓夏指着冷哲：“你问他。”
冷哲：……我也不知道田小满要闹着逛菜市场啊。
“小满啊，”冷哲支支吾吾说，“城市规划，对，就是城市规划，菜市场正在搬迁，有不少商户搬走了，所以就成了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一股子显而易见的心虚。
田小满呆呆看着这边，没有说话。
冷哲：“我们去那边，那边还有商户，就粮油那边。”
于晓夏：“粮油那边也搬得差不多了，我家已经搬走了，再说，就是没搬走，粮油这个点也不会开门啊。”
三人站在门口沉默，和这浓重的夜色一样沉默。
“要不我们出去……”
田小满打断冷哲：“冷主任，我出不去。”
再次沉默。
田小满问：“为啥要搬走？”
之前不是挺好的？
“城市规划啊。”冷哲尴尬着说。
“那以后这里干啥？”田小满又问。
冷哲再次沉默。
啥也不干，是为了田小满的安全才迁走的。
“我也不知道，我回头给你问问。”半晌，冷哲找了这么个借口。
于晓夏问：“小满，你转转吗？”
她能看出来，田小满是有事。
田小满想了想：“出去。”
凌晨的菜市场人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田小满认真拍了下来。
孤零零的商铺，收拾着东西的商户，还有田小满走过的街道，捡过的垃圾桶。
她的技术并不好，可每个场景都很用心拍下来。
拍了一个多小时，田小满才回去。
回去之后，于晓夏问：“小满，你这是？”
田小满说：“我要给王爷爷看，让他们看看小满能看到的东西。”
冷哲的心忽然被捶了一下，闷闷的。
他当然知道王爷爷是谁。
“小满，我给你拍更好的。”冷哲说。
田小满摇摇头：“更好的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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