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满和田野走后，王晋远找来江一山，“你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不要让别人看到。”
一箱一箱的东西，江一山一开始没明白是什么，后来看到了，是各种武器。
明显不是现代能拥有的武器，除了武器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装备。
江一山看到了防弹衣，对讲机等等。
他心下一惊，但马上平复下来。
“对了，我身边的人你清理一下，有奸细。”王晋远冷然说，哪里有一点对田小满和颜悦色的样子。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江一山后背冒出了冷汗，奸细？
首长的秘密太多了，幸好只是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比如田小满……
田野回去的时候展开结婚材料，眼神复杂。
田小满感知到田野的情绪，问田野：“爸爸，你怎么了？”
她还不明白这份文件的意义。
田野收起来材料，问田小满：“小满，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爸爸，小满知道吖，以后永远在一起。”田小满歪着脑袋，不明白田野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不是明摆着吗？
田野笑了，他伸手揉了揉田小满的脑袋，“是，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不用去办手续，手续什么的王晋远已经办好了，明天带着蓝殊他们离开就行。
沉默了几秒，田野道：“小满，你还记得以前的爸爸吗？”
“记得，是坏爸爸。”
田小满鼓着腮帮子说。
她眼中只有妈妈，没有爸爸，因为杜仲从来没有对她好过。
田小满以前期盼爸爸对自己好，现在不盼了，她有了更好的爸爸。
田野再次沉默了两秒，旋即嗓音艰涩问：“小满，他对你一点都不好？”
“爸爸，你不是知道吗？一点都不好，”田小满闷闷说，“以前的事情小满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小满太小，坏爸爸不喜欢小满，从来不抱小满，也不对小满笑……”
她噘着小嘴不说了。
后来杜仲害了姥爷和妈妈，把她放回大柳树，差点弄死她。
“对不起，小满。”
田野的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密密麻麻的疼。
田小满可能是他亲生女儿，是他不好。
“爸爸，是坏爸爸做的事情，你没错，不需要和小满道歉。”田小满小奶音软软的，好像能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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