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这么多人，田野也不好问，只能回去再问。
小鹏一扭头看到田野父女，“哥们儿，我跟你说，老杜家倒了大霉，不过要我说也是活该，这姓杜的举报了媳妇儿家，马上和现在这个好上了，这个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儿子，说儿子是这个前头的，可谁看不出来，就是他的。”
田野看了看杜仲夫妇，觉得热闹就看到这里了，“走，去你家说，那前头的孩子和前妻呢？”
“前头的孩子说是送到了老家，我妈说孩子丢了，谁知道是丢了还是被他们害死了？”小鹏轻嗤，“他媳妇儿说是下放了，再后来说是没到地方就死了。”
田小满不开心，窝在田野怀里。
但她知道不能轻易说话。
父女两个到了小鹏家，小鹏家人端茶倒水，又拿糖给田小满吃。
看到田小满的相貌时，小鹏讶异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只是结婚了，还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
“在部队上的事情，谁也没有通知，”田野说，“我们很久没见了，所以你不知道。”
小鹏的妈妈笑着说：“这小闺女真俊，长得像你。”
他们见过曾经的田小满，但也只见过一面，一点没认出来田小满就是之前的小可怜杜小满。
“小鹏，你再给我说说他们的事情。”田野想知道田小满的过去。
“你说这个啊，他们是后来搬来的，这处房子是前妻父亲的院子，不过老头儿没在这里住过两天，就出事之前来过……”
杜仲他们搬过来，一方面是以为这里有东西，一方面是之前的邻居都认识，怕被指指点点。
可是四九城就这么大，他们的事情很快被大妈们知道。
只是大家都是体面人，不当面说而已。
“小闺女在的时候，天天挨打，不是王丽丽打，就是他们家儿子打，也不给吃饱饭，比那旧社会还可恶，再后来就送走了。”
“你猜怎么滴，闺女丢了，那边派出所要证明，他们根本没有给小闺女上户口，不上户口算什么家人，谁知道那么虐待孩子，是不是拐来的。”
“明明人都不在，现在要求上户口，可上户口的东西又拿不出来，街道办说看到孩子才能上。”
“小闺女要在话，和你家闺女差不多大，可以干活了，谁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呸。”
“这两次的事情就是报应，刚才公安说了，没有任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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