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林骑着摩托车赶到华大。
他站在教学楼下，等打了下课铃后才往楼上走去，轻车熟路来到一间教室门口。
赵玉珂正站在讲台前收拾着自己的课本。
“上课累吗，要不要买个话筒音箱？”
赵玉珂白了他一眼：“拖着音箱上课比说话累多了好吧，我一个副课老师没什么累的，又不用批改作业，也没有成绩压力。”
只要能写得像模像样的，赵玉珂在期末都会让学生过，至今为止，她还没有挂过一个学生。
宋方林帮她拎着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学楼。
“现在去四合院吧？”
“你饿吗？”宋方林反问道，“饿的话先去食堂吃饭？”
赵玉珂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点头同意，两人便在教师食堂用了个便饭，才到四合院。
宋方林将摩托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口，院子里员工们正在吃晚饭，上班第二天就加班，所以晚饭也留在这里吃了。
来了七八个孩子，有男有女，都是员工的娃，正被自家亲娘亲奶拘在身边分员工餐吃，今天的菜有红烧肉，个个都吃得嘴唇油光发亮。
工作间不让吃东西，专门空了个房间做员工休息室，喝水吃饭午休都在这里。
不过现在天气暖和，大家都爱在院子里坐着，各自带了个小板凳，围坐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唠嗑。
“老板来了，快叫叔叔阿姨，”有员工讨好地拍了拍孩子。
几个小朋友便此起彼伏地喊人。
“你们先吃吧，十五分钟后，收拾好在院子里集合，”宋方林看了一眼时间道。
两人来到工作间，做好的衣服正挂在人台上。
赵玉珂上前一件件仔细翻看：“有些款挂在这展示台上瞧着还蛮好看的，上身不知道咋样，不过小朋友也不讲究身材。”
“咱们主打风格就是色彩丰富，款式实用可爱。”
赵玉珂又看了一眼颜色，摇头道：“不够明亮，如果有天蓝、鹅黄、嫩粉这种甜点一样的颜色会更好。”
“现在国营厂的布料守旧，你说的颜色，要去南方进货，首都的纺织厂没有那么时髦，我这单都是纺织厂的大单，首都的制衣厂和纺织厂一年不如一年，布料卖不出去，还继续追生产计划，都堆在仓库，价格挺不错的，”宋方林去谈布料价格时，厂里愁云惨淡，被南方新兴的服装业打击得不轻。
“你跑一趟南方吧，之前我跟你说的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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