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
非独家。
这两个词在林东脑子里停了一秒，然后他知道该怎么接了。
但他没有立刻接。
他端起面前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没有味道了，是白开水的温度，放了太久。
Rodrigo等着。
他问完那个问题之后没有再说话，把笔放在本子上，手交叠在桌面，姿势是等待的姿势，但眼神不是等待的眼神，是在观察，观察林东接这个问题的方式，用接问题的方式来判断这个人的重量。
林东知道他在看什么。
所以他喝了那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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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个沉默多停了几秒，让Rodrigo的观察多进行几秒，然后开口。
"我们有一个竞争对手，"林东说，"他们也在找鱼粉供应商，采购总监我认识，上个月在海口见过。"
Rodrigo没有动，但他的眼神收了一下，很轻微，像窗帘被风吹动了一下，然后落回原位。
"哪家公司。"
"正大集团，"林东说，"他们的饲料业务今年在华南布局，动作很快。"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Carlos侧过身，用西班牙语跟Rodrigo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说完，眼睛往林东这边看了一下，是那种重新评估风险的眼神，带着一点怀疑，不确定林东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谈判技巧。
赵四坐在旁边，听见Carlos说话，没听懂，但他看见那个眼神，往林东那边凑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老板那个小眼镜刚才说了什么，感觉不是好话。"
林东没有回头看赵四，但他接住了这句话。
他转向Carlos，用英语，语气平，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你的担心是合理的，你们可以来参观工厂，投产之前我们可以安排。"
Carlos愣了一下，嘴巴张开了，没有说话，闭上了。
他没想到这句话被接住了，而且接得这么直接，没有绕，没有解释，是那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然后直接给答案的方式。
Rodrigo看了Carlos一眼，Carlos把手放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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