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距离金滩村还有三十公里的“老虎岭”路段,前面的解放大卡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吱——!!”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的水箱晃荡了一下,还好有防浪板和草帘子缓冲。
“怎么了赵师傅?”林东第一时间从副驾驶探出头。
“坏菜了。”赵师傅指着前面,一脸的晦气,“前面一辆拉煤的车大轴断了,横在路中间,把路给堵死了。”
林东心头一沉。
老虎岭是单行道,一边是峭壁,一边是山沟。
这煤车一横,谁也别想过去。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虽然车厢里有冰块和湿帘,但那是建立在车辆行驶、有风流动的前提下。
现在车一停,就像是进了桑拿房,四周的热浪疯狂地往车厢里钻。
如果不动,只要半小时,这一百万尾虾苗就会因为缺氧和高温,全军覆没。
“能挪开吗?”林东跳下车,汗瞬间就下来了。
“难。”赵师傅摇摇头,“起码得等两三个小时修车。”
两三个小时?
那就只能收尸了。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突突声。陈大光的手扶拖拉机也跟上来了,被堵在了大卡车屁股后面。
陈大光灰头土脸地跳下车,一看这架势,当场就崩了。
“动啊!前面的为什么不走啊!”
陈大光冲到前面,看着横在路中间的煤车,急得跳脚骂娘,“你们这帮杀千刀的!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这时候坏!老子的虾苗要死了!快给老子让路!”
他像个疯子一样去推那辆装满煤炭的大卡车,可那几吨重的大家伙纹丝不动。
烈日当头。
没有风。
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陈大光回头一看,自家那几个敞口大铁桶里,水温正在飞速上升。
原本就已经半死不活的虾苗,现在因为车停了,水体不再晃动,溶氧量急剧下降。
只见水面上,白花花的一片,越来越多的虾苗翻着肚皮浮了上来。
“死了……又死了一层……”
二癞子看着桶里,带着哭腔喊道,“大光哥,咋办啊?这钱都在水里飘着呢!”
陈大光看着那层白肚皮,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滚烫的柏油路上。
他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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