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地的秋天往年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与荒凉,在这个时代冬天的代名词往往不是“雪花”和“年味”,而是“饥饿”与“死亡”。
但在这一年的南泥湾,却出现了一种足以让历史改道的异象。
原本荒芜的乱石滩此刻被那一垄垄整齐的绿意挤得满满当当。
哪怕叶片已经开始枯黄,但那泥土之下酝酿的生机却让方圆几十里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香喷喷的。
“出土喽——!”
牛老汉的一声吆喝,沙哑中带着一股子要把嗓子喊破的狂劲儿。
他那双曾经只敢在土里刨食的枯手此刻正死死攥着一把锄头,对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土包狠狠刨了下去。
“啪嗒!”
一块足有小西瓜那么大、皮色红润晶莹的红薯带着湿润的泥土芳香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蹦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这一窝红薯挤在一起,多得连土都快埋不住了。
“老天爷……老天爷啊……”
牛老汉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颗最大的红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红薯皮上。
他活了六十岁,头一回见到长得比孩子头还大的红薯。
周围开荒的战士们也全疯了,他们丢下锄头不顾指甲里的泥垢拼命地翻找着。
“这是啥?这是土豆吗?咋长得跟磨盘似的!”
一个小战士捧着一颗滚圆的土豆,吓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那土豆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腕发酸。
在一旁视察的司令员,此刻正蹲在田垄边。
这位在战场上哪怕面对敌寇坦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铁血统帅,此刻的手却颤抖得厉害。
他捡起一块碎掉的红薯也不擦泥,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块。
“甜……真甜啊。”
司令员咀嚼着,那是现代高产红薯特有的淀粉质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周你尝尝,这是咱们后世娃娃们送来的甜味儿,能救命的甜味儿啊。”
周爷爷站在一旁,他没有吃,只是在那台平板电脑上对着屏幕另一头的赵教授深深一鞠躬。
“谢谢……代表这受苦受难的几万万人,谢谢你们了。”
这一刻不仅是根据地,在未来的那个“薪火”指挥中心里无数人已经泣不成声。
大屏幕上,正直播着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