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大彪观察了一下,见兄弟们的五连发子弹都已经打空,便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撤!”
“兄弟们,上车!”一大彪招呼着,随即那五个兄弟动作麻溜的上车,一脚油门两辆车就消失在视野中。
此时此刻,宿舍楼的工人,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也不知道是谁,竟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但其中一些老矿工却显得相对镇定。一位老矿工低声对其他人说:“这帮人是冲着矿场来的,抢矿、火拼,以前我也不是没经历过。但他们有规矩,一般不伤害咱们工人,只要咱们待在屋里不出去,就不会有啥危险。”
果然,等大彪等人离去后,宿舍内的老矿工们便放松下来,继续围坐在一起,该吃肉的吃肉,该喝酒的喝酒,仿佛刚才的惊险根本没有发生。
然而,那些新来的年轻矿工却无法保持镇定。他们打好了行李卷,走到王伟面前,一脸惶恐地说道:“老板,这活儿我们不干了!实在是干不了了!”
其中一个年轻矿工带着哭腔解释道:“我女儿才六岁,我要是在这里把命丢了,她们娘俩可怎么活啊?这钱我挣不起,我得走!”
王伟见状,顿时急了:“这怎么行?你们都走了,我这矿还怎么开?老徐,咱们有话好好商量,别冲动啊!”
“商量不了,王老板,我们必须走!”被称作老徐的工人态度坚决。
话音刚落,便有七八个工人背着行李卷,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走去,一分钟也不愿再在这里多待。
经理宿舍里王伟脸色铁青,他思来想去,咬牙骂道:“看来只能让一峰出面了!他是玩社会的,这种事只有他能摆平!”
想到这里,王伟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陈一峰的号码:“一峰啊,矿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陈一峰沉声问道。
“咱们矿上的工棚子,让人给炸了!”王伟语气急促地说道,“是当地的一伙社会人干的,他们让咱们交出矿场20%的干股,否则就让咱们干不下去,要么就低价把矿场兑给他们!”
“什么?!”陈一峰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在矿上等我!”
挂了电话,陈一峰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召集了二十来个兄弟,准备了将近十把枪,其中有八把是五连发。他们一共开了四辆车,一辆吉普车,其余的是奥迪和凯迪拉克。车队从解放路人民桥附近出发,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汕尾市的矿场而来。
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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