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1991年10月。毗邻香港的深圳却依旧炎热,白天晚上都得穿半袖。
自打乔巴跟着加代后,加代的产业就两样:一个是忠盛表行,另一个是忠盛帕斯厅,由兄弟远刚打理。还有个叫邵伟的兄弟,跟左帅、徐远刚、江林不太一样,他伤养好后,就继续在深圳湾做老本行——用快艇倒腾摄像机、照相机、电脑配件这些东西,算是自己闯事业。
乔巴刚来时,加代对他的脾气、秉性、能力还不了解,自然不会让他独管一摊,只能让他先“哪块有事就帮哪块”。日子一天天过,大伙都忙得不亦乐乎,最闲的除了加代,就是左帅——左帅不适合做买卖,只愿给加代当保镖,偶尔帮着要账、处理闹事的人,其他事一概不管。
江林是大管家,徐远刚管着帕斯厅,左帅守着加代,大伙都很知足。唯独乔巴不满足:“别人都有事干,就我没事做,哥也不给我个买卖干。”他看得明白,邵伟的活他干不了,且两人不熟,邵伟也不乐意搭理他——精明人往往不喜欢跟精明人凑在一起。
乔巴一时想不出自己能干啥,可钱却不缺——加代念他为徐远刚办了大事,每个月给他两万块零花钱,够他买衣服、零花。可这种人不能给他留闲工夫,一闲下来就会琢磨事。乔巴除了买衣服,分文不动,每天都在构思:“我得帮大哥办点事,也得为自己谋点出路,首先得有自己的兄弟,光靠我一个人干不了大事。”
从那以后,乔巴除了在表行、帕斯厅溜达,其余时间全泡在深圳站、飞机场。加代问起,他就说:“哥,我对深圳不熟,溜达溜达认认道,将来送货、开车也方便。”加代没多想,可乔巴在深圳晃荡七巴天后,竟真的物色到两个小兄弟——一个叫小峰,山东人,憨厚老实;一个叫明远,北京人,古灵精怪。两人都是来深圳打工的,在深圳站扛包送货,推小车给人送包裹,一个包就挣三块两块,日子过得紧巴。
这天中午,乔巴特意找到他俩:“小峰、明远,巴哥请你俩吃饭,找个最大的馆子,你俩领我去。”
两人将信将疑,带着乔巴去了附近一家中等酒楼。进了包房,乔巴直接点了四瓶五粮液,摆到桌上。小峰、明远从没见过这阵仗,忍不住问:“巴哥,您是干啥的呀?”
“你瞅我像干啥的?大老板呗。”乔巴故意扬了扬身上的衣服,“在深圳这地方,靠的是脑袋捡钱。我请你俩吃饭,是相中你俩了。要是你们不甘心一直扛包,就跟我干,半年之内我让你们存款最少十万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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