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巨兽，盯着菲尼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那老气横秋的语调与她幼小的外形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她微微蹙起小小的眉头。
“居然是那个老东西？”
能被魔祖巨兽称为老东西的，在魔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除了她自己和身下这头巨蛇，就只剩下那一位——
永恒不死的不死鸟。
魔祖巨兽此刻的心情有些微妙。
之前她第一次感应到菲尼那微弱的气息时，还曾本能地释放威压，以为是自己某个不记得的后裔子嗣。
因为魔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魔兽都是她的后裔。
其中有一两只不死鸟也不奇怪。
当时没有细想。
现在，在如此近的距离，在被传送阵召唤过来的时候，魔祖巨兽终于确定了。
这个看起来呆呆的红毛小不点，就是那个和自己同辈，孤高得让人讨厌，整天在天上瞎晃悠，号称永恒燃烧的不死鸟！
“啧。”
银发兽耳萝莉撇了撇嘴，银瞳中的疑惑更甚。
“你这老家伙……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她上下打量着菲尼，对方那懵懂无知的气质，完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俯瞰众生，连自己和老蛇都爱搭不理的孤傲模样？
“记忆没了？”
魔祖巨兽的兽耳抖了抖，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力量本源好像也有点奇怪……像是被强行……”
她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已经想到了。
能把不死鸟这老东西搞成这副德行，还能是谁？
银发萝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算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迅速掐灭了这个危险的想法，瞳孔重新恢复了那副老成的模样。
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战场。
三位天神虽然被巨蛇的子嗣搞得狼狈不堪，本源被持续啃噬削弱，但天神终究是天神，底蕴深厚，短时间内想要彻底击溃，依旧困难。
而且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后手？
银发兽耳萝莉的眼神锐利起来，那小小的身体里，开始酝酿起一股与体型完全不符，仿佛能撑开天地的恐怖力量。
她伸出小小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身下巨蛇那冰冷的幽暗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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