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放着的玉简,回身面对着迟鹤霄,轻叹了口气,倾身吻向他的唇瓣。
迟鹤霄尝到熟悉的清甜味道,最后一丝来自灵魂的克制隐忍也消散的干干净净。
他反客为主,掠夺着怀里人的呼吸。
……
迟鹤霄意识清醒过来,已经是五个时辰之后了。
他虽然一开始失去意识,但后面又慢慢清醒过来。
可是看着怀里与平日完全不同的青年,青年高高扬起的脖颈,水润的唇瓣,以及微微失神的眸子,迟鹤霄感觉到了自己比中了媚毒还要深沉的欲念。
“醒了就快起来。”君白腰身酸软,手臂没什么力道的推了推迟鹤霄。
迟鹤霄紧盯着君白的眼眸,没从里面瞧出恼怒,重新低头缠绻的亲吻好一会儿,才伸手替青年整理散乱的衣物。
虽然外套是法袍,里面穿的亵衣却是普通蚕丝布料,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君白从储物戒指里重新拿了一套衣物出来。
迟鹤霄大手接过,温声说:“我来给你穿。”
经历了最亲密的接触,迟鹤霄的行为比之前更加大胆黏腻,借着穿衣服的空档,捏捏胳膊,亲亲脖颈。
君白忍不下去了,偏头瞪他一眼,“迟鹤霄,你没完没了是吧!”
“小白,我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你抱在怀里。”迟鹤霄从后环抱着给他系上腰带,说着说着,唇瓣又抿住了青年还没恢复本来颜色的耳垂。
君白轻吟了声,心中暗骂迟鹤霄,一开荤就跟狗一样。
不得不提醒迟鹤霄,“外面有人在破禁制,你快去把玉简收了。”
石门外幸好是被他重新下了禁制,否则早被外面的修士给破了。
门外至少有五个修士,且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在不停的破着禁制。
可能在他们以为,越是打不开的地方,越是有好宝贝吧!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通性。
迟鹤霄一听外面有人在破禁制,便一脸正经动作迅速的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
就连撕碎的雪白亵衣都被他珍重的收进了空间里。
随后才去取了石台上的玉简。
“是一部功法传承。”查看了后,迟鹤霄将玉简递给君白,“你先拿着,等出去了咱们再看要不要修炼。”
君白瞥了眼玉简没有接,“师兄自己拿着,我不想练其他的功法。”
“那好,我先收着。”这会不是说这些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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