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肆出剑,壶公却不接招,一瞬上天,一身诡异道意悉数融入那黑壶当中,而后幻化出另一座祖山,区别在于小了几号。
小号祖山上,陆续浮现一粒粒诡异道篆,光彩绚烂,熠熠生辉,字字道法如意,万千禁术有序流转,气象森严,殊胜非常。
曹阿肆一脸不可思议:“这老畜生,知道不是老子对手,竟然散道。”
壶公拐杖碎了,黑壶碎了一个小窟窿,心口也被洞了一剑,但这些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结果他干脆了当的选择散道,一身境界修为大道尽皆化作祖山。
小号祖山轰然坠下,曹阿肆就在祖山地界,这座大道造化的小号祖山占据绝对地利,一瞬临头,避无可避。
曹阿肆只是惊讶,并不惧怕,他曾经连真正的祖山都劈开过,何况这座赝品。
曹阿肆一身剑意炸开,大穰飞剑疯狂颤鸣,剑身上血色剑光骤然爆开。曹阿肆加重力道,握住手中长剑,高高跃起,不过先开小山,再斩大山罢了。
剑光气冲斗牛,凿开山根,小号祖山开始崩碎,转瞬间整座山头崩塌稀碎,碎石如雨,壮观的很。
小号祖山碎后,壶公身形如泡沫,逐渐消散,没有留下遗言,只是静静俯看滚滚沙尘当中的曹阿肆意,依然脸色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不会死,只是魂魄回归祖山,一切从头来过。
他能从头再来,曹阿肆恐怕没有机会了。
曹阿肆身上剑意激荡,沙尘被冲开,他有些狼狈,身上红霞衣碎去很多,舌头在口腔绕了绕,吐出一口血水,抬头望向那座依然巍峨的祖山,脸上疯狂恢复了些冷静,缓缓道:“不惜舍掉一尊王座,你们这些诡异还真是心肠歹毒,也别藏着掖着了,该出来了。”
他对壶公甘愿散道的行径只有一瞬的震惊,下一瞬便心领神会其目的,壶公只是枚兑子,用来削弱曹阿肆的战力,真正下杀手的另有其人。
祖山密林当中走出一人,准确说是一具白骨,正是那位曾经死在了李景源手下的白骨道主。
他被诡异源祖复活,又在短短百年之内,以一种特殊禁术,吞噬无数诡异本源,依仗着曾经的道主境界重新跻身王座,但眼下只是九境初,而那特殊禁术的代价很大,他未来几乎难以重回道主之境。此战之后,他若还活着,能保住王座序列前十都不容易。
昔日白骨道主不复存在,如今只能称作白骨王座。
白骨王座身披一袭灰色麻袍,手持一口从祖山武库中挑选的飞剑,是昔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