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来着?
应该是说:“反正不是被你打断腿就行,朋友妻我还是不戏的……”
季延钦走过去:“伊老师,你手上还有伤,这样容易感染。”
伊扶月像是猛的从某种梦境中被抽离出来,她收回手,小声解释:“可是凉凉的,会很舒服。”
季延钦:……
他压下心里陡然升起的情绪,有点心虚地默念几遍“逝者为大”。他又不能为了这种事去刨了楚询的坟,只能相信楚询在天之灵肯定会祝福他的,毕竟这世上也难找到个比他更靠谱的男人。
等安慰好自己,季延钦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要去擦:“别的时候就算了,但受伤了还是不能做这种事……”
伊扶月往后撤了一小步,季延钦动作僵住了。
大概因为他昨晚失礼的举动,伊扶月今天明显对他更加客气了,她几乎有些紧张地用左手捏着袖口,头发挽得太松,发丝有点凌乱地挂在脸颊边。
“啊。”季延钦干巴巴地将手帕递过去,“我的意思是,伊老师你拿着擦擦手……没别的意思……”
伊扶月很明显吃软不吃硬,他声音一软下来,她看上去又有些犹豫了,正要探出手指。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季延钦的手腕,侧头看向伊扶月:“他在骚扰你吗?”
“哈?”季延钦一愣,本来就压着的情绪窜上来一点,他咬牙挤出笑,“误会了,我们认识……”
那人根本不理他,脸色白得跟病秧子似的,还一副沉稳笃定的样子:“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给脸不要脸了!
“来,你报!”季延钦火气哗的烧起来,恨不得把手机砸他脸上,“跟警察说我在骚扰你爹!”
“……柳老师?”
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伊扶月不大确定的声音有些游移地响起来,“是,柳老师吗?”
柳疏眠喉结上下一滚,眼睛里映着伊扶月带着点诧异和茫然的脸,一时间心里荒芜一片。
就像江叙说的,那天的事,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他对她来说,也就只是个见过没几次的,江叙的老师而已。
她不会知道,从她为了江叙转学的事来到学校,牵着江叙走到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默默注视了她多久。
她也不会知道,那天,他们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他献上了自己的身体,哪怕是作为她亡夫的替身。
柳疏眠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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