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脱,只是觉得陆岑抱得太紧,好像要把她嵌进骨头似的,一时失笑。
明明已经软成一摊水了,居然还能瞬间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应该说……不愧是Alpha呢,还是不愧是她家小闹钟呢?
“……陛下……”
她突然听见陆岑在她耳边浑浑噩噩地叫,微微一怔,蜜糖似的眼睛颤了颤,随即眼睫垂落。
自从度过腐烂之后,陆岑再也没有叫过她陛下,他毁掉了神像,祝福她自王座解脱,当然不会再用这个旧时的称呼,又往她身上套上枷锁。
所以……是因为她咬了他的腺体吗?
就像上一次易感期,他往自己的腺体里注射了Omeg息素,将自己送到了她的床上,非要固执地惹怒她,非要求到粗暴又疼痛的对待。
奥斯蒂亚的心脏又变得柔软了,她本就是个极其容易心软的魔女。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于是声音就像是从他胸膛中发出的,贴着心跳。
“我在呢,小岑。”
陆岑神志不清,他已经被弄得几近昏迷,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不断转着,像是陷进了什么梦里,嘴唇颤抖声音含糊。
“对不起……陛下……”
“我这样,逼迫您……”
“放弃我们吧……”
奥斯蒂亚轻轻叹气,这个瞬间觉得,草莓味Omega其实也挺好,至少不会有这样的痛苦。
但……她转而又想到草莓味Omega所拥有的另外的痛苦,暗无天日的生育计数协会,狭窄的暗格,麻木的Omega和Alpha,监控下不断的侵犯和被侵犯,像是配种的家畜……
“小闹钟。”她喃喃开口,自言自语,“你没有更加快乐一点的回忆吗?”
易感期前三天是信息素最紊乱的时候,陆岑少有清醒的时候,几乎只来得及稍微喝点水吃点流食,就立刻陷入到下一场情热中,大部分时间草莓味Omega的认知占据主导,偶尔在意识昏沉的时候,他也会陷入到其他的记忆中。
等到三天的集中紊乱期过去时,奥斯蒂亚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熟练面对一切风暴了,每次陆岑从情热中短暂清醒,就会开展如下对话。
“你是Alpha还是Omega?”
“……Omega。”
“肖瑙衷对吧?生了三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别哭别哭,我是想说我喜欢你的信息素,也爱你的孩子,以及你现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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