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指隔着校服,在江叙胸前剐蹭了一下。江叙猛的一颤,差点弓起腰。
“小叙,还记得柳老师掉下去的那天吗?他和方瓷真像,是不是?”
“所以,你不觉得,季延钦和江先生,其实本质上也是真的相似吗?”
“所以小叙,既然你这么讨厌他,为什么那天,你没像七年前一样,抬起凳子砸烂他的头,再踩着他的血爬到我身边,看看我在不在笑?”
校服外套被拉开了,里面的衣服掩盖不住凸起,江叙的脑子在这一声声问询中有点混乱,最后只是舔舔嘴唇:“妈妈希望我这么做?”
伊扶月笑了声,声音像长了细密的脚,又麻又痒地扫着鼓膜。
“如果妈妈希望,小叙那天就不会发烧了。”
伊扶月说完这句话,轻飘飘地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江叙这才终于能够呼吸似的重重喘了两口气,脸上血色一涌,又蓦的惨白下去。
伊扶月从他手里接过倒了半杯的水,抿了一口,被吻过后发红的嘴唇湿润得亮晶晶的,弯起来是带着诱人亲吻的弧度:“所以小叙,一会儿,要好好把你的同桌小朋友送回去,知道吗?”
江叙猛的抬眼:“你不要他?”
“怎么能欺负刚成年的小孩子?”伊扶月摸了摸他的脸,“况且,在爱人孕期出/轨,可不是件值得提倡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伊扶月:在爱人孕期出/轨,可不是件值得提倡的事情。
1-425:谁来为我们发发声啊?
第99章
“爱……人?”江叙直愣愣盯着伊扶月的脸,刷白一片的面孔上没有半点表情,“我真的,不明白,妈妈。”
伊扶月轻轻牵着嘴角,露出被雨雾浸湿般难以捉摸的笑容。她是全知的智者,她那么确定,他不会违逆她分毫。
她温柔地开口:“那天我不是就告诉过小叙,要叫他爸爸吗?只是后来你病了,病中的孩子应该得到糖果。”
江叙往后退了半步,水雾凝在眼睛里。
他伸出僵直的手指,试图去握伊扶月的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妈妈,我们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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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直这么生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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